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八卷序跋,班固·《叙传》|第 68 段,共 103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班固的《叙传》写于东汉,是他为《汉书》所作的自序。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也交代了撰写《汉书》的缘由与结构,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
”嚣曰:“先生言周、汉之势,可也,至于但见愚民习识刘氏姓号之故,而谓汉家复兴,疏矣!昔秦失其鹿,刘季逐而掎之,时民复知汉乎!”既感嚣言,又愍狂狡之不息,乃著《王命论》以救时难。其辞曰:
隗嚣反驳班彪的民心思汉观点,认为仅凭姓氏习惯不足为据,班彪由此著《王命论》阐明天命。
隗嚣说:“先生讲周汉的形势,这是可以的。至于仅看到愚民习惯刘氏姓号,就说汉家复兴,太粗疏了!过去秦失其政权,刘邦追逐并擒获它,那时百姓知道有汉吗?”班彪被隗嚣的话触动,又怜悯狂妄狡诈之人不止,于是著作《王命论》以解救当时的时难。其文辞说:
先引隗嚣的质疑与反驳,再交代班彪被触动后的反应和著书动机,是转折递进结构。
面对批评与质疑,深入思考并以著书立说回应,是智者应对挑战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