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八卷序跋,班固·《叙传》|第 83 段,共 103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班固的《叙传》写于东汉,是他为《汉书》所作的自序。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也交代了撰写《汉书》的缘由与结构,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
承灵训其虚徐兮,伫盘桓而且俟,惟天地之无穷兮,鲜生民之脢生。纷屯亶与蹇连兮,何艰多而智寡!上圣寤而后拔兮,岂群黎之所御!昔卫叔之御昆兮,昆为寇而丧予。管弯弧欲毙雠兮,雠作后而成已。变化故而相诡兮,孰云豫其终始!雍造怨而先赏兮,丁繇惠而被戮,取吊于逌吉兮,王膺庆于所慼。
班固承接灵训却徘徊等待,感叹天地无穷人生短暂,并通过历史事例说明祸福无常、难以预料。
承受灵训而从容等待,站立徘徊且暂且等候。想到天地无穷无尽,而世间生民少有寿考。纷乱艰难与困厄接连,为何困难多而智慧少!上等的圣贤觉醒后超脱,岂是普通民众所能抵御!从前卫叔御持其兄长,兄长却成为寇仇而丧失了我。管仲弯弓要射死仇人,仇人后来成为君主而成就了他。变化故事情节而相互诡诈,谁说能预知其终始!雍纠造怨却先受赏赐,丁公由于恩惠而被杀戮,某(人名不详)从吉利中获得吊唁,王(人名)在忧患中承受喜庆。
先承接上文灵训,抒发生命短暂之叹;然后列举多个历史事例(卫叔、管仲、雍纠、丁公等),说明祸福变化、因果难测;整体为感叹加举例论证。
世事难料,不必过于计较一时得失,保持敬畏与灵活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