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八卷序跋,班固·《叙传》|第 70 段,共 103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班固的《叙传》写于东汉,是他为《汉书》所作的自序。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也交代了撰写《汉书》的缘由与结构,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
唐据火德,而汉绍之,始起沛泽,则神母夜号,以章赤帝之符,由是言之,帝王之祚,必有明圣显懿之德,丰功厚利积累之业,然后精诚通于神明,流泽加于生民,故能鬼神所福飨,天下所归往,未见运世无本,功德不纪,而得屈起在此位者也。
帝王兴起需要明德积累,并非偶然。
唐尧依据火德,而汉朝继承它,最初在沛泽兴起时,神母夜号,以显明赤帝的符瑞。由此说来,帝王之业,必有明圣显赫的美德,丰功厚利积累的业绩,然后精诚通于神明,恩泽加于百姓,所以才能被鬼神保佑,被天下归往。没有看到命运没有根基,功德不记载,却能崛起处于这个位置的。
先提出汉承火德及神母祥瑞,然后通过“由是言之”引出论点,再用“然后”并列条件,最后以“故”得出结论,并用“未见”反证。
无论治国还是个人成长,都需要扎实积累,不能指望侥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