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八卷序跋,班固·《叙传》|第 85 段,共 103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班固的《叙传》写于东汉,是他为《汉书》所作的自序。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也交代了撰写《汉书》的缘由与结构,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
黎淳耀于高辛兮,羋强大于南汜;嬴取威于百仪兮,姜本支乎三止:既仁得其信然兮,卬天路而同轨。东邻虐而歼仁兮,王合位乎三五;戎女烈而丧孝兮,伯徂归于龙虎:发还师以成性兮,重醉行而自耦。《震》鳞漦于夏庭兮,匝三正而灭姬;《巽》羽化于宣官兮,弥五辟而成灾。
追溯四姓起源与历史兴衰,以卦象隐喻朝代更替。
黎族在高辛氏时光辉照耀,芈姓在南方强大;嬴姓在百仪(秦地)树立威名,姜姓本源在三止(齐地)。既然仁德得到信任,那么天下就会天道同轨。东邻(殷商)暴虐而残害仁人,周王(武王)合于三五之数;戎女(褒姒)刚烈而丧失孝道,伯(伯夷?)归于龙虎(死亡?)。武王(发)还师完成本性,重耳(?)醉酒而行自耦。《震卦》的龙鳞涎沫在夏朝宫廷出现,经历了三正(夏商周)而灭掉姬周;《巽卦》的羽化在宣王宫廷发生,经过五世而成灾祸。
开篇以四姓起源并列兴起,随后转入历史事件:商周更替、西周覆灭、武王还师、重耳联姻,最后以《震》《巽》两卦的典故总结朝代因缘,结构为“总—分—卦象收束”。
历史的兴衰往往从根基开始,家族的德行与命运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