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八卷序跋,班固·《叙传》|第 77 段,共 103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班固的《叙传》写于东汉,是他为《汉书》所作的自序。这篇文章属于传记体,既讲述班固的家世和生平,也交代了撰写《汉书》的缘由与结构,像是老朋友在分享自己写史的心路历程。
历古今之得失,验行事之成败,稽帝王之世运,考五者之所谓,取舍不厌斯位,符端不同斯度,而苟昧于权利,越次妄据,外不量力,内不知命,则必丧保家之主,失天气之寿,遇折足之凶,伏鈇钺之诛。
如果不遵循德行与天命,只靠权谋篡位,必然招致灾祸。
纵观古今的得失,验证行事的成败,考察帝王的世运,研究五者的含义,如果行为不符这个位置,祥瑞不合这个法则,却贪婪于权力,超越本分妄自占据,对外不自量力,对内不知天命,那么一定丧失保家之主,失去上天赐予的寿命,遭遇“折足”的凶险,受到斧钺的诛杀。
从“历古今”到“考五者”是铺垫,然后以“而”转折,指出反面行为及其恶果,层层递进:越次妄据→外不量力、内不知命→具体灾祸。并列使用“丧…失…遇…伏…”四个后果。
无论处于哪个位置,首先要衡量自己的能力和时运,不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