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七卷传志,司马迁·《史记·魏公子列传》|第 11 段,共 22 段
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他倾尽心血写成的《史记》,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文笔也极富感染力,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
《魏公子列传》是司马迁在汉武帝时期所著《史记》中的一篇列传,记载了战国时魏国公子信陵君礼贤下士、窃符救赵的动人故事。作为纪传体史书,它通过生动的人物描写,展现了信陵君的仁爱与智慧。
公子行,侯生曰:“将在外,主令有所不受,以便国家。公子即合符,而晋鄙不授公子兵而复请之,事必危矣。臣客屠者朱亥可与俱,此人力士。晋鄙听,大善;不听,可使击之。”於是公子泣。侯生曰:“公子畏死邪?何泣也?”公子曰:“晋鄙嚄唶宿将,往恐不听,必当杀之,是以泣耳,岂畏死哉?”於是公子请朱亥。
侯生提醒公子晋鄙可能抗命,推荐大力士朱亥以备不测,公子为不得不杀将而流泪。
公子出发时,侯生说:“将领在外,有时可以不接受君主的命令,以便利国家。公子即使合上兵符,如果晋鄙不把军队交给您而再次请示魏王,事情就危险了。我的朋友屠夫朱亥可以和您一起去,此人是大力士。晋鄙听从,那最好;不听从,可以让他击杀。”于是公子哭了。侯生问:“公子怕死吗?为什么哭?”公子说:“晋鄙是一位叱咤风云的老将,我前去恐怕他不会听从,必然要杀他,因此哭泣,哪里是怕死呢?”于是公子去请朱亥。
先写侯生提醒潜在风险和推荐朱亥,再写公子哭泣并解释原因,最后写公子去请朱亥。
大义面前不得不伤害无辜时的痛苦,恰恰体现了内心的善良,真正的仁者也会为必要的牺牲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