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二卷奏议,刘向·《条灾异封事》|第 6 段,共 17 段
刘向是西汉时期的著名学者、经学家和目录学家。他奉命整理皇家藏书,编成《别录》,是中国目录学的奠基人。他还辑录《战国策》《说苑》《新序》等书,对保存和传播先秦文献贡献极大。可以说,没有刘向,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经典都会不一样。
这封《条灾异封事》写于西汉元帝时期,是刘向上呈给皇帝的奏疏。当时朝政被宦官把持,灾异频发,刘向借天象、地震等灾异,引经据典地劝谏皇帝亲贤远佞,文字恳切而严谨。这是一篇典型的汉代“封事”,即密封的奏章,言辞直指时弊,用意在警醒君王。
自此之后,天下大乱,篡杀殃祸并作,厉王奔彘,幽王见杀。至乎平王末年,鲁隐之始即位也,周大夫祭伯乖离不和,出奔于鲁,而《春秋》为讳,不言来奔,伤其祸殃自此始也。是后尹氏世卿而专恣,诸侯背畔而不朝,周室卑微。
刘向总结周朝衰败的开端,从厉王、幽王被弑到诸侯背叛、周室卑微,灾祸自此而起。
从此以后,天下大乱,篡位弑君、灾祸接连发生。周厉王逃到彘地,周幽王被杀。到了周平王末年,鲁隐公刚即位时,周大夫祭伯与王室不和,出逃到鲁国,而《春秋》为他隐讳,不说他是来投奔,悲叹灾祸从此开始。之后尹氏世代为卿而专权放纵,诸侯背叛不来朝见,周王室逐渐衰微。
按时间顺序叙述周朝衰亡的关键事件:厉王奔彘→幽王见杀→平王末年鲁隐公即位→祭伯出奔→尹氏专权→诸侯背叛,形成因果递进。
观察历史时,不妨留意那些看似偶然的小事件往往是大变局的先兆,保持对人际关系和权力变化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