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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刘向》· 条灾异封事|第 10 段,共 17 段

刘向 · 条灾异封事(10)

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二卷奏议,刘向·《条灾异封事》|第 10 段,共 17 段

刘向

刘向是西汉时期的著名学者、经学家和目录学家。他奉命整理皇家藏书,编成《别录》,是中国目录学的奠基人。他还辑录《战国策》《说苑》《新序》等书,对保存和传播先秦文献贡献极大。可以说,没有刘向,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经典都会不一样。

条灾异封事

这封《条灾异封事》写于西汉元帝时期,是刘向上呈给皇帝的奏疏。当时朝政被宦官把持,灾异频发,刘向借天象、地震等灾异,引经据典地劝谏皇帝亲贤远佞,文字恳切而严谨。这是一篇典型的汉代“封事”,即密封的奏章,言辞直指时弊,用意在警醒君王。

原文

正臣进者,治之表也;正臣陷者,乱之机也。乘治乱之机,未知孰任,而灾异数见,此臣所以寒心者也。夫乘权藉势之人,子弟麟集于朝,羽翼阴附者众,辐辏于前,毁誉将必用以终乖离之咎,是以日月无光,雪霜夏陨,海水沸出,陵容易处,列星失行,皆怨气之所致也。

一句话

刘向警告:正臣被排挤是乱世征兆,当前灾异不断正是掌权者结党营私、毁誉颠倒导致的怨气所致。

慢慢读

正直的臣子进用,是治世的标志;正直的臣子被陷害,是祸乱的征兆。在治与乱的关键时刻,不知道陛下会任用哪种人,而灾异屡次出现,这正是我寒心的原因。那些掌握权柄、凭借势力的人,他们的子弟像鱼鳞一样聚集在朝廷,依附的党羽众多,像车辐集中于车毂一样聚拢在前。他们必将利用毁誉来制造最终乖离的灾祸,因此日月无光,雪霜在夏天降落,海水沸腾溢出,山陵改变位置,星辰乱行,这都是怨气所导致的。

关键词
  • 正臣进者,治之表也;正臣陷者,乱之机也核心论点:正直臣子被任用是国家安定的表现,被陷害则是祸乱的开端。
  • 乘权藉势凭借权力和势力,指那些掌权的大臣及其家族。
  • 麟集像鱼鳞一样密集集结,形容非常多。
  • 辐辏车辐集中于车毂,比喻众人聚集在一人周围。
  • 陵容易处山陵和川泽交换位置,指地壳剧烈变动,古人视为灾异。
析结构

先提出正臣进/陷与治/乱的关系作为总纲,然后以当前灾异为引子,揭露掌权者结党营私导致怨气冲天的因果链条,最后用一系列天地异象收尾,形成警示。

启示

当一个系统中正直的人难以立足、谄媚者反而得势时,表面再繁荣也是危险的;发现苗头时要敢于坚持原则或选择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