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二卷奏议,陆贽·《论两河及淮西利害状》|第 22 段,共 24 段
陆贽是唐代中期的著名政治家、文学家,生活在唐德宗时期。他以其卓越的政治才能和直言敢谏的品格闻名,尤其在“泾原兵变”后辅佐德宗稳定朝局,提出许多切中时弊的改革主张。他的奏议文章逻辑严密、文笔流畅,被后人编为《陆宣公奏议》,成为古代公文写作的典范。陆贽被誉为“唐代第一贤相”,其政治智慧和忠诚耿介的品质,对后世文人从政者影响深远。
这是陆贽在唐德宗时期写给皇帝的一篇奏状,针对当时两河与淮西藩镇割据的乱局,条陈利害、分析时势。文章属于古代的“状”,即臣子向君主陈述政见的公文,言辞恳切,逻辑严密,旨在劝谏朝廷审慎用兵、先固根本。
臣请有以诘之,前岁伐叛之初,唯马燧抱真李三帅而巳,以攻必克,以战必︹,是则力非不足明矣。洎迟留不进,乃请益师,於是选神策锐卒以继之,而李晟往矣,犹曰未足,复请益师,于是征朔方全军以赴之,而怀光往矣。 几遣加半之戍,竟无分寸之功,是则师不在众又明矣。
通过历史战例说明兵力不在多少,而在能否有效运用。
请允许我质问:前年讨伐叛逆之初,只有马燧、李抱真、李三位主帅而已,但进攻必克,作战必强,这说明兵力并非不足是很明显的。等到他们滞留不进,才请求增兵,于是挑选神策军的精锐去增援,李晟去了,还说不足,又请求增兵,于是征调朔方全军前去,李怀光去了。几乎派遣了增半的戍守兵力,竟然没有一丁点功劳,这说明兵力不在于众多又是很明显的。
通过对比:最初以三帅之力取胜 → 后来增兵却无寸功。以时间顺序递进,两个“明矣”层层论证,最终得出“师不在众”的结论。
资源多不一定代表效率高,关键在于如何组织和运用;一味增加人手有时反成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