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一卷论著,荀子·《荣辱篇》|第 14 段,共 21 段
荀子是战国末期的儒家大师,他主张“性恶论”,强调后天教育和礼法约束的重要性。他的思想既继承儒家传统,又融合法家元素,对后世政治哲学影响深远,堪称先秦思想的集大成者。
《荣辱篇》出自战国末期荀子之手,当时社会动荡、思想纷杂,荀子针对人性与道德的讨论而作。这是一篇典型的议论文,通过对比荣辱的根源,强调礼义教化的重要性,主张用后天努力修养品德。全文逻辑严密,意在引导人们明辨是非,追求真正的荣耀。
人之生固小人,又以遇乱世,得乱俗,是以小重小也,以乱得乱也。君子非得埶以临之,则无由得开内焉。今是人之口腹,安知礼义?安知辞让?安知廉耻隅积?亦呥々而噍,乡乡而饱已矣。人无师无法,则其心正其口腹也。
荀子指出,人天生就有小人的一面,若再遇上乱世恶俗,就会变本加厉;若没有君子以权势引导教化,人就容易只知满足口腹之欲,而不知礼义廉耻。
人天生本就有小人的根性,又遇上混乱的世道、染上败坏的习俗,这就使得小人的本性更加严重,在混乱中变得更加混乱。君子如果没有权势地位来治理他们,就无法打开他们的心扉、将正道灌输进去。如今这些人的口腹,哪里懂得礼义?哪里懂得谦逊推让?哪里懂得廉洁、知耻与行为的规范?也只是咀嚼不停、吃饱喝足就满足了。人如果没有老师教导、没有礼法约束,那么他的心志就会和他的口腹之欲一样(只追求本能满足)。
环境对人的塑造力极强,坏习惯会互相叠加;提醒我们,无论是自我修养还是教育他人,都需要主动寻求好的引导(师)与规范(法),而不只是放任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