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二十五卷典志,班固·《汉书·地理志(节钞)》|第 25 段,共 56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是《汉书》中《地理志》的节选,写于东汉初年班固之手。它属于史书中的“志”体,主要记录西汉的疆域、郡县、山川物产与风俗,像是为那个时代画了一幅详尽的舆图,让我们一窥两千年前天下的模样。
陈国,今淮阳之地。陈本太昊之虚,周武王封舜后妫满于陈,是为胡公,妻以元女大姬。妇人尊贵,好祭祀,用史巫,故其俗巫鬼。《陈诗》曰:“坎其击鼓,宛丘之下,亡冬亡夏,值其鹭羽。”又曰:“东门之枌,宛丘之栩,子仲之子,婆娑其下。”此其风也。吴札闻《陈》之歌,曰:“国亡主,其能久乎!”自胡公后二十三世为楚所灭。陈虽属楚,于天文自若其故。
陈国起源于太昊之墟,风俗好巫鬼,吴札预言其不久,后被楚灭。
陈国,就是今天的淮阳之地。陈国原本是太昊的旧址,周武王封舜的后代妫满于陈,这就是胡公,武王把大女儿大姬嫁给他。妇人地位尊贵,喜好祭祀,用史巫,所以当地风俗崇信巫鬼。《陈诗》说:“击鼓坎坎响,在宛丘之下,不论冬夏,手持鹭羽跳舞。”又说:“东门有白榆,宛丘有栎树,子仲家的姑娘,在树下翩翩起舞。”这就是陈国的风气。吴国公子季札听到陈国的歌谣,说:“国家没有主人,它还能长久吗!”从胡公之后传了二十三世,被楚国灭亡。陈国虽然归属于楚国,但在天文分野上仍然保持自己原来的格局。
先介绍陈国的地理位置和起源,然后叙述其君主的来历和风俗特点,引用《陈诗》佐证,再引吴札的评论,最后说明其灭亡结局与天文分野不变。
过度依赖巫鬼祭祀、轻视治国,可能导致国家衰亡;一个国家的精神文化过于偏执,会影响其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