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一卷奏议，贾山·《至言》｜第 8 段，共 19 段
贾山是西汉初年的政论家，以直言敢谏闻名。他写的《至言》深刻批评秦朝暴政，为汉朝治国提供镜鉴，是“汉初第一篇政论文”，对后来的治国理念影响很大。
这是西汉初年贾山写给汉文帝的一篇奏疏，大约作于文帝即位不久。作为政论体的“至言”，它借秦朝迅速灭亡的教训，恳切劝谏君主广开言路、爱惜民力，言辞虽激切却充满忠爱之情。
昔者，秦政力并万国，富有天下，破六国以为郡县，筑长城以为关塞。秦地之固，大小之势，轻重之权，其与一家之富，一夫之强，胡可胜计也！然而兵破于陈涉，地夺于刘氏者，何也？秦王贪狼暴虐，残贼天下，穷困万民，以适其欲也。
秦朝虽强大但因暴政失去民心而迅速败亡。
从前，秦朝凭借武力兼并各国，拥有天下，攻破六国设立郡县，修筑长城作为关塞。秦国的土地之坚固，大小之势，轻重之权，与一个家族的富裕、一个人的强大相比，简直无法计量！然而军队被陈涉打败，土地被刘氏夺走，为什么呢？因为秦王贪婪残暴，残害天下，使万民穷困，以满足自己的欲望。
先铺陈秦朝强大的国力与军事优势，再以转折语气设问，最后点明失败根源在于统治者的贪婪暴虐。
再强大的实力，若失去民心，也会瞬间崩塌，提醒我们重视底层民众的生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