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一卷论著,庄子·《达生篇》|第 3 段,共 22 段
庄子是战国时期的道家思想家,文风汪洋恣肆,想象力奇绝。他讲“逍遥游”,说人生要像大鹏鸟一样自由;又讲“齐物论”,认为万物本无差别。他的寓言故事如“庄周梦蝶”“庖丁解牛”,既充满哲理又生动有趣,深深影响了后世的文学与哲学。
这是庄子在战国时期写的一篇寓言散文,大约成书于公元前三世纪。文章通过一系列生动的小故事,探讨如何通过修养心神来通达生命真谛,主张顺应自然、摒弃功利之心。文中“佝偻承蜩”“梓庆削木”等寓言至今仍广为流传。
子列子问关尹曰:“至人潜行不窒,蹈火不热,行乎万物之上而不慄。请问何以至于此?”
关尹曰:“是纯气之守也,非知巧果敢之列。居,予语女!凡有貌象声色者,皆物也,物与物何以相远?夫奚足以至乎先?是形色而已。则物之造乎不形而止乎无所化,夫得是而穷之者,物焉得而止焉!彼将处乎不淫之度,而藏乎无端之纪,游乎万物之所终始,壹其性,养其气,合其德,以通乎物之所造。夫若是者,其天守全,其神无郤,物奚自入焉!
关尹告诉子列子,至人之所以能超越常理,是因为他们守住纯和之气,与自然之道相通。
子列子问关尹说:“至人在水下潜行不会窒息,踩在火上不会觉得烫,行走在万物之上也不会害怕。请问他们是怎么做到这样的?”
关尹说:“这是守住纯和之气的缘故,不属于智巧、果敢的范畴。坐下,我告诉你!凡是具有形貌、形象、声音、颜色的,都是‘物’。物与物之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又凭什么能处在(他物)之前?这不过是形色不同罢了。而(那)创造万物的(道)是无形的,且停留在无所变化(的境地)。能够把握这一点并穷究其理的人,(外)物怎么能阻碍他呢?他将处在适中的限度,藏身于无始无终的变化之中,遨游于万物终始的境地,统一自己的心性,涵养自己的元气,融合自己的德性,以此来与创造万物的‘道’相通。像这样的人,他的自然禀赋保全完整,他的精神没有间隙,外物从哪里能侵入呢?”
当我们感到被外界的纷扰、压力侵入时,或许可以先试着收回心神,专注于呼吸,让内心恢复平静与完整。这就像为自己筑起一道精神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