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一卷论著,庄子·《达生篇》|第 7 段,共 22 段
庄子是战国时期的道家思想家,文风汪洋恣肆,想象力奇绝。他讲“逍遥游”,说人生要像大鹏鸟一样自由;又讲“齐物论”,认为万物本无差别。他的寓言故事如“庄周梦蝶”“庖丁解牛”,既充满哲理又生动有趣,深深影响了后世的文学与哲学。
这是庄子在战国时期写的一篇寓言散文,大约成书于公元前三世纪。文章通过一系列生动的小故事,探讨如何通过修养心神来通达生命真谛,主张顺应自然、摒弃功利之心。文中“佝偻承蜩”“梓庆削木”等寓言至今仍广为流传。
仲尼曰:“善游者数能,忘水也。若乃夫没人之未尝见舟而便操之也,彼视渊若陵,视舟之覆犹其车却也。覆却万方陈乎前而不得入其舍,恶往而不暇!以瓦注者巧,以钩注者惮,以黄金注者<歹昬>。其巧一也,而有所矜,则重外也。凡外重者内拙。”
田开之见周威公,威公曰:“吾闻祝贤学生,吾子与祝贤游,亦何闻焉?”
孔子借游泳和赌博的比喻,说明人若过于看重外在事物,内心就会变得笨拙。
孔子说:“善于游泳的人很快就能学会(划船),是因为他们(熟悉水性)忘记了水的危险。至于那些能潜水的人,即使没见过船也能轻易操作它,因为他们看深渊如同山丘,看船翻就像看车子倒退一样。各种翻船、倒退的复杂情况摆在眼前,却不会进入他们的内心,这样去哪里会不从容呢!用瓦片作赌注的人(心思)灵巧,用衣带钩作赌注的人就有所忌惮,用黄金作赌注的人(心思)就昏乱了。他们的技巧本是一样的,但因为有所顾惜,就看重外物了。凡是看重外物的人,内心就笨拙。”
这段文字采用“比喻+归纳”的结构展开。首先用“善游者”和“没人”两个递进的比喻,说明技艺高超源于内心不惧外物(“忘水”)。接着,用“以瓦注”“以钩注”“以黄金注”三个并列的赌博例子,层层递进地说明赌注越贵重,人的心理负担越重,技巧反而难以发挥。最后一句“凡外重者内拙”是总结归纳,点明核心观点:过于看重外在,内心就会笨拙。
在做重要的事情时,试着把注意力从结果和得失上移开,专注于事情本身,反而更容易发挥出平时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