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一卷论著,庄子·《达生篇》|第 9 段,共 22 段
庄子是战国时期的道家思想家,文风汪洋恣肆,想象力奇绝。他讲“逍遥游”,说人生要像大鹏鸟一样自由;又讲“齐物论”,认为万物本无差别。他的寓言故事如“庄周梦蝶”“庖丁解牛”,既充满哲理又生动有趣,深深影响了后世的文学与哲学。
这是庄子在战国时期写的一篇寓言散文,大约成书于公元前三世纪。文章通过一系列生动的小故事,探讨如何通过修养心神来通达生命真谛,主张顺应自然、摒弃功利之心。文中“佝偻承蜩”“梓庆削木”等寓言至今仍广为流传。
田开之曰:“鲁有单豹者,岩居而水饮,不与民共利,行年七十而犹有婴儿之色;不幸遇饿虎,饿虎杀而食之。有张毅者,高门县薄,无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内热之病以死。豹养其内而虎食其外,毅养其外而病攻其内,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后者也。”
通过单豹和张毅两人的故事,说明只注重内在修养或只追求外在名利都有偏颇,需要内外兼顾。
田开之说:“鲁国有个叫单豹的人,住在山岩里,饮用山泉水,不跟百姓争夺利益,活到七十岁脸色还像婴儿一样红润;不幸遇到饿虎,被饿虎咬死吃掉了。还有个叫张毅的人,凡是高门大户、悬着帘子的富贵人家,没有他不奔走往来的,活到四十岁却得了内热病死了。单豹修养内心却被外来的老虎伤害,张毅经营外在却被内部的疾病侵袭,这两个人,都是没有兼顾到另一方面啊。”
这段文字采用“并列对比”的结构展开。先分述两个相反的例子:单豹(隐居养内,却遭外患)和张毅(奔走养外,却生内疾)。最后用一句话总结,点明两人共同的缺陷是“皆不鞭其后者也”,即未能内外兼顾,形成鲜明的对比和结论。
生活中,只顾埋头修炼内心可能忽视现实风险,只顾追逐外在成功可能累垮身体,找到平衡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