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五卷词赋,潘岳·《西征赋》|第 5 段,共 37 段
潘岳是西晋著名的文学家,字安仁,以容貌俊美和文采风流著称。他的诗赋情感细腻,尤其擅长哀悼之作,代表作《悼亡诗》三首真挚动人,开创了悼亡题材的先河。虽然后世常以“潘安”代指美男子,但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更因其才华而闪耀。
潘岳的《西征赋》写于西晋元康二年,他因遭排挤而西赴长安任职。这是一篇纪行赋,一路写所见古迹,借古论今,抒发对时局与个人命运的忧思,文辞华美又沉郁感慨,是西晋赋中的名篇。
旋牧野而历兹,愈守柔以执竞。夜申旦而不寐,忧天保之未定。惟泰山其犹危,祀八百而馀庆。鉴亡王之骄淫,窜南巢以投命。坐积薪以待然,方指日而比盛。人度量之乖舛,何相越之辽迥。考土中于斯邑,成建都而营筑。既定鼎于郏鄏,遂钻龟而启繇。平失道而来迁,繄二国而是祐岂时王之无僻?赖先哲以长懋。
周武王牧野战后反思天命,周平王东迁洛邑,感叹历史兴亡。
经过牧野之地,更加坚信守柔与竞争的道理。整夜不眠,担忧天命未定。泰山尚且危险,周朝八百年而有余庆。借鉴亡国之君的骄奢淫逸,被流放南巢。坐在堆积的柴草上等待燃烧,却指着太阳说盛世长存。人的度量如此不同,相差多么遥远。考察中土在洛邑,建造都城。在郏鄏定鼎,钻龟占卜启卦。周平王失道东迁,依靠晋郑二国庇护。难道当时君主没有邪僻?依赖先哲而长久兴盛。
先写周武王战后忧思,再写周平王东迁定都,最后以反问和感慨收束,形成对比与反思。
居安当思危,骄奢必亡;历史虽远,教训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