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五卷词赋,潘岳·《西征赋》|第 25 段,共 37 段
潘岳是西晋著名的文学家,字安仁,以容貌俊美和文采风流著称。他的诗赋情感细腻,尤其擅长哀悼之作,代表作《悼亡诗》三首真挚动人,开创了悼亡题材的先河。虽然后世常以“潘安”代指美男子,但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更因其才华而闪耀。
潘岳的《西征赋》写于西晋元康二年,他因遭排挤而西赴长安任职。这是一篇纪行赋,一路写所见古迹,借古论今,抒发对时局与个人命运的忧思,文辞华美又沉郁感慨,是西晋赋中的名篇。
索杜邮其焉在?云孝里之前号。惘辍驾而容与,哀武安以兴悼。争伐赵以徇国,定庙算之胜负;扞矢言而不纳,反推怨以归咎;未十里於迁路,寻赐剑以刎首。嗟主暗而臣嫉,祸於何而不有?
寻访杜邮,哀悼武安君白起被冤杀,感叹君主昏庸臣子嫉妒导致祸患。
寻找杜邮在哪里?说是孝里从前的名称。我迷惘地停车徘徊,哀悼武安君白起而兴起悲伤。他力主伐赵以殉国,决定了朝廷的战略胜负;但拒不接受直言,反而被推卸怨恨归咎于他;还没走出十里迁谪之路,就被赐剑自刎。唉,君主昏暗而臣子嫉妒,祸患怎么会没有呢?
先以设问引出地点,接着抒发哀悼之情,然后回顾白起伐赵的策略和冤死经过,最后以感叹总结主暗臣嫉的恶果。
工作中要勇于直谏,但也要注意自我保护,避免被小人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