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五卷词赋,潘岳·《西征赋》|第 7 段,共 37 段
潘岳是西晋著名的文学家,字安仁,以容貌俊美和文采风流著称。他的诗赋情感细腻,尤其擅长哀悼之作,代表作《悼亡诗》三首真挚动人,开创了悼亡题材的先河。虽然后世常以“潘安”代指美男子,但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更因其才华而闪耀。
潘岳的《西征赋》写于西晋元康二年,他因遭排挤而西赴长安任职。这是一篇纪行赋,一路写所见古迹,借古论今,抒发对时局与个人命运的忧思,文辞华美又沉郁感慨,是西晋赋中的名篇。
亭有千秋之号,子无七旬之期。虽勉励於延吴,实潜恸乎余慈。眄山以怀古,怅揽辔於中途。虐项氏之肆暴,坑降卒之无辜。激秦人以归德,成刘后之来苏。事回泬而好还,卒宗灭而身屠。经渑池而长想,停余车而不进。秦虎狼之彊国,赵侵弱之馀烬。超入险而高会,杖命世之英蔺。
过千秋亭感怀,忆项羽坑杀降卒,赞蔺相如智勇。
亭子名为千秋,而儿子活不过七十天。虽然用延陵季子来勉励自己,内心却暗痛我的慈爱。眺望山峦怀古,怅然在途中勒马。虐暴的项羽屠杀无辜降卒。激励秦人归附德政,成就刘邦的来苏。因果循环报应,最终项羽宗灭身死。经过渑池长久思虑,停下车不前进。秦国是虎狼强国,赵国是微弱余烬。蔺相如挺身入险境高会,依靠命世英才。
由个人丧子之痛转向历史怀古,先述项羽暴行,再赞蔺相如功绩,形成对比。
暴虐必遭报应,智勇可破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