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九卷序跋,欧阳修·《集古录跋尾十首》|第 3 段,共 21 段
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袖,诗文革新运动的倡导者,也是《新唐书》《新五代史》的主编。一生为官清正,爱提携后进,苏轼、曾巩都曾受他赏识。他的散文《醉翁亭记》里那句“醉翁之意不在酒”,至今仍是我们常用的典故。
这是欧阳修晚年在书房里写下的一组题跋。他收集了上千件古代金石铭文,每得一件便随手写下心得考评——文体就是“跋尾”,即金石拓片后的短评。这十篇既考证书法源流、史事真伪,也流露出对时光流逝的淡淡感慨。
公昉呼其师告以厄,其师以药饮公昉妻子,曰:‘可去矣。’妻子恋家不忍去。于是乃以药涂屋柱,饮牛马六畜。须臾,有大风云来迎公昉妻子,屋宅、六畜翛然与之俱去”。其说如此,可以为怪妄矣。
公昉向老师求救,老师用药让妻子儿女离去,但妻子留恋不舍,于是老师用药涂屋柱、喂牛马,最终整座房屋和六畜一同随风飞升。欧阳修认为这种说法荒诞怪异。
公昉呼唤老师,告诉他自己遭遇的困境,老师拿药给公昉的妻子儿女喝,说:‘可以离开了。’妻子儿女眷恋家庭,不忍心离去。于是老师把药涂在屋柱上,又给牛马六畜喝药。不一会儿,有大风和大云来迎接公昉的妻子儿女,房屋、六畜迅速飘然一起离去。这种说法可以说是怪异虚妄了。
先叙述故事进程(公昉求援、师用药、妻不忍、师以药涂柱喂畜),再叙述结局(全家升天),最后以作者评论收尾,叙事+评论。
面对荒诞传说,应保持理性判断,但也可理解古人通过神话表达对超越现实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