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七卷传志,司马迁·《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第 14 段,共 30 段
司马迁是西汉的一位史学家,命运坎坷却意志坚韧。他倾尽心血写成的《史记》,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记录了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的历史。这本书不仅是史学的典范,文笔也极富感染力,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深刻影响了后世的文化与精神。
《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写于西汉武帝时期,是司马迁纪传体史书中的合传。它记载了战国四公子之一平原君赵胜的养士风范与游说之士虞卿的谋略,意在借人物命运折射乱世中的道义与智慧,读来如见故人风采。
君受相印不辞无能,割地不言无功者,亦自以为亲戚故也。今信陵君存邯郸而请封,是亲戚受城而国人计功也。此甚不可。且虞卿操其两权,事成,操右券以责;事不成,以虚名德君。君必勿听也。”平原君遂不听虞卿。
平原君以赵孝成王十五年卒。子孙代,后竟与赵俱亡。
虞卿劝平原君不要接受信陵君的请封,指出其中隐藏的风险,平原君最终没有听从。
您接受相印时不推辞自己无能,割让土地时不认为有功,都是因为自认为是国君亲戚的缘故。现在信陵君保全了邯郸却请求封赏,这是亲戚接受城池而国人计算功劳的做法,很不可取。况且虞卿掌握着两种权变:事情成功了,他就像拿着右券来索债;事情不成功,他用虚名来施恩于您。您一定不要听他的。”平原君于是没有听从虞卿。平原君在赵孝成王十五年去世。子孙世代继承爵位,后来最终与赵国一起灭亡。
先以平原君自身行为(不辞无能、不言无功)为例,指出其原因是“亲戚”;再对比信陵君请封的不合理(亲戚受城、国人计功);接着揭露虞卿的两面手腕(事成则责,不成则德);最后平原君拒绝虞卿。结尾补充平原君家族的结局。
对待亲人和外人要采用不同的评价尺度,否则容易造成公平感的失衡;同时要警惕那些在利益面前总留有退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