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二十二卷叙记,左丘明·《左传·晋楚邲之战》|第 3 段,共 28 段
左丘明啊,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相传是《左传》和《国语》的作者。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在中国史学界,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
这是《左传》里记载的一场春秋大战,发生在公元前597年,晋国和楚国为争霸主在邲地兵戎相见。文章以编年体史笔生动记录了战前谋划、战场交锋与战后评述,既展现了复杂的人心博弈,也透露出作者对“德”与“力”的深思。
夏六月,晋师救郑。荀林父将中军,先縠佐之。士会将上军,郤克佐之。赵朔将下军,栾书佐之。赵括、赵婴齐为中军大夫。巩朔、韩穿为上军大夫。荀首、赵同为下军大夫。韩厥为司马。及河,闻郑既及楚平,桓子欲还,曰:“无及于郑而剿民,焉用之?楚归而动,不后。”随武子曰:“善。会闻用师,观衅而动。
晋国军队救郑,得知郑楚讲和,主帅荀林父想退兵,士会赞同。
夏季六月,晋国军队救援郑国。荀林父率领中军,先縠辅佐他。士会率领上军,郤克辅佐他。赵朔率领下军,栾书辅佐他。赵括、赵婴齐为中军大夫。巩朔、韩穿为上军大夫。荀首、赵同为下军大夫。韩厥为司马。到达黄河,听说郑国已经与楚国讲和,荀林父想回去,说来不及救郑而劳民,有什么用?等楚军回去后再行动,也不晚。士会说好,我听说用兵要观察敌人的间隙才行动。
先列举晋军将佐阵容,属于并列介绍;然后叙述得知郑楚讲和后主将的决定和副将的赞同,是递进关系。
面对变化,适时调整计划比盲目行动更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