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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左丘明》· 左传·晋楚邲之战|第 21 段,共 28 段

左丘明 · 左传·晋楚邲之战(21)

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二十二卷叙记,左丘明·《左传·晋楚邲之战》|第 21 段,共 28 段

左丘明

左丘明啊,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相传是《左传》和《国语》的作者。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在中国史学界,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

左传·晋楚邲之战

这是《左传》里记载的一场春秋大战,发生在公元前597年,晋国和楚国为争霸主在邲地兵戎相见。文章以编年体史笔生动记录了战前谋划、战场交锋与战后评述,既展现了复杂的人心博弈,也透露出作者对“德”与“力”的深思。

原文

赵旃以其良马二,济其兄与叔父,以他马反,遇敌不能去,弃车而走林。逢大夫与其二子乘,谓其二子无顾。顾曰:“赵傁在后。”怒之,使下,指木曰:“尸女于是。”授赵旃绥,以免。明日以表尸之,皆重获在木下。

一句话

赵旃在撤退时用良马救出兄长和叔父,自己则因马差被敌追至弃车入林;逢大夫为救赵旃,不惜牺牲自己的两个儿子。

慢慢读

赵旃用他的两匹好马,帮助他的兄长和叔父渡河脱险,自己骑着别的马返回,结果遇到敌军无法逃脱,就弃车逃入树林。逢大夫正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乘车,嘱咐两个儿子不要回头看。但儿子回头看,说:‘赵老伯在后面。’逢大夫大怒,让他们下车,指着树木说:‘在这里收你们的尸。’然后把拉车绳递给赵旃(让他上车),赵旃因此得以逃脱。第二天,逢大夫按照标记去收尸,两个儿子果然都死在树下。

关键词
  • 赵旃晋国大夫,邲之战中的将领。
  • 逢大夫晋国大夫,名不详,‘逢’是姓氏,‘大夫’是官职。
  • 尸女于是在这里收你们的尸。‘女’通‘汝’,你;‘尸’指收尸。
  • 车上登车时拉手的绳索,这里指逢大夫把绥递给赵旃,让他上车。
  • 重获指两具尸体都找到。‘重’指重复、两个;‘获’指找到。
析结构

这段文字按时间顺序展开,先写赵旃弃车逃入树林,再写逢大夫父子三人驾车经过、儿子回头、逢大夫怒斥并让儿子下车、救赵旃,最后交代次日收尸的结果。情节有因果递进:儿子的回头引发父亲的愤怒和牺牲选择,最终导致悲剧结局。

启示

在紧急时刻,听从长辈或指挥者的明确指令往往能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同时,每一个决定背后都可能承载沉重的代价,需要慎重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