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二十二卷叙记,左丘明·《左传·晋楚邲之战》|第 24 段,共 28 段
左丘明啊,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相传是《左传》和《国语》的作者。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在中国史学界,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
这是《左传》里记载的一场春秋大战,发生在公元前597年,晋国和楚国为争霸主在邲地兵戎相见。文章以编年体史笔生动记录了战前谋划、战场交锋与战后评述,既展现了复杂的人心博弈,也透露出作者对“德”与“力”的深思。
’其六曰:‘绥万邦,屡丰年。’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者也。故使子孙无忘其章。今我使二国暴骨,暴矣;观兵以威诸侯,兵不戢矣。暴而不戢,安能保大?犹有晋在,焉得定功?所违民欲犹多,民何安焉?无德而强争诸侯,何以和众?利人之几,而安人之乱,以为己荣,何以丰财?
楚庄王进一步解释“武有七德”,并自省无一德可配,拒绝建造京观。
“其第六章说:‘安抚万邦,常有丰年。’所谓武,是禁止暴虐、停止战争、保有天下、稳定功业、安定百姓、和睦众人、丰富财富。所以让子孙不忘这些篇章。现在我使两国百姓尸骨暴露,这是暴虐;显示兵威来威慑诸侯,这是不停止战争。暴虐又不停止战争,怎能保有天下?晋国还在,怎能稳定功业?违背百姓意愿的事还很多,百姓怎能安定?没有德行而勉强争夺诸侯,怎能和睦众人?利用别人的危难,安于别人的祸乱,以此为荣,怎能丰富财富?”
先补充经典引文,再系统列出七德,然后逐一对照现状进行自我批评,形成对比论证:理想之武与实际之暴的差距。
在取得成绩时保持清醒,对照理想标准反思不足,这种自我检视有助于避免骄傲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