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二十二卷叙记,左丘明·《左传·晋楚邲之战》|第 5 段,共 28 段
左丘明啊,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相传是《左传》和《国语》的作者。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在中国史学界,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
这是《左传》里记载的一场春秋大战,发生在公元前597年,晋国和楚国为争霸主在邲地兵戎相见。文章以编年体史笔生动记录了战前谋划、战场交锋与战后评述,既展现了复杂的人心博弈,也透露出作者对“德”与“力”的深思。
蒍敖为宰,择楚国之令典,军行,右辕,左追蓐,前茅虑无,中权,后劲,百官象物而动,军政不戒而备,能用典矣。其君之举也,内姓选于亲,外姓选于旧;举不失德,赏不失劳;老有加惠,旅有施舍;君子小人,物有服章,贵有常尊,贱有等威;礼不逆矣。德立,刑行,政成,事时,典从,礼顺,若之何敌之?
进一步分析楚国令尹用典、国君用人、礼制有序,总结六点优势,反问无法抵挡。
孙叔敖任令尹,选择楚国的善法典籍。军队行动,右军跟随主将车辕,左军打草为宿营准备,前军以茅旌探路,中军权衡,后军劲旅。百官根据旗帜行动,军政不待告诫而完备,能运用典则了。国君的举措,同姓中选拔亲近者,异姓中选拔旧臣;举荐不失有德,赏赐不失有功;老人有加恩,旅客有施舍;君子小人,各有规定的服饰,贵者有常尊,贱者有等差;礼仪不违逆了。德行树立,刑罚施行,政令成就,事务适时,典则遵从,礼仪顺利,怎么能抵挡呢?
先讲令尹和军事典则,再讲国君用人和社会礼制,最后总结六点(德、刑、政、事、典、礼)并以反问收尾,是并列后综合。
一个成熟的管理体系,需要有章可循,从上到下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