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二十二卷叙记,左丘明·《左传·晋楚邲之战》|第 15 段,共 28 段
左丘明啊,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相传是《左传》和《国语》的作者。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在中国史学界,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
这是《左传》里记载的一场春秋大战,发生在公元前597年,晋国和楚国为争霸主在邲地兵戎相见。文章以编年体史笔生动记录了战前谋划、战场交锋与战后评述,既展现了复杂的人心博弈,也透露出作者对“德”与“力”的深思。
晋魏锜求公族未得,而怒,欲败晋师。请致师,弗许。请使,许之。遂往,请战而还。楚潘党逐之,及荧泽,见六麋,射一麋以顾献曰:“子有军事,兽人无乃不给于鲜,敢献于从者。”叔党命去之。赵旃求卿未得,且怒于失楚之致师者。请挑战,弗许。请召盟,许之。与魏锜皆命而往。郤献子曰:“二憾往矣,弗备必败。
晋国魏锜和赵旃因个人官职未得而心生怨愤,故意挑衅楚军以败坏晋军,郤克警告不防备必遭败绩。
晋国魏锜请求做公族大夫没得到,因而发怒,想使晋军失败。他请求去挑战,没被允许。请求出使,被允许了。于是前往楚营,请求交战然后返回。楚国潘党追赶他,追到荧泽,魏锜看见六只麋鹿,射中一只,回头献给潘党说:‘您有军事任务,兽人恐怕不能及时供应鲜肉,谨献给您的随从。’ 潘党命令放了他。赵旃请求做卿没得到,又因上次楚国挑战者被放走而愤怒。他请求去挑战,没被允许。请求去召请楚人结盟,被允许了。他就和魏锜一同受命前往。郤克说:‘这两个心怀怨恨的人去了,如果不防备,必定会失败。’
先分述魏锜和赵旃因个人失意而企图挑动战事,各自请求不同任务,最后都被允许;然后郤克指出这二人心怀不满,若不防备将导致失败。整体为因果逻辑,个人情绪引发危机。
个人情绪和私欲若凌驾于集体利益之上,容易成为隐患,领导者需警惕并提前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