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二十二卷叙记,左丘明·《左传·晋楚邲之战》|第 12 段,共 28 段
左丘明啊,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相传是《左传》和《国语》的作者。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在中国史学界,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
这是《左传》里记载的一场春秋大战,发生在公元前597年,晋国和楚国为争霸主在邲地兵戎相见。文章以编年体史笔生动记录了战前谋划、战场交锋与战后评述,既展现了复杂的人心博弈,也透露出作者对“德”与“力”的深思。
内官序当其夜,以待不虞,不可谓无备。子良,郑之良也。师叔,楚之崇也。师叔入盟,子良在楚,楚、郑亲矣。来劝我战,我克则来,不克遂往,以我卜也,郑不可从。”赵括、赵同曰:“率师以来,唯敌是求。克敌得属,又何矣?必从彘子。”知季曰:“原、屏,咎之徒也。”赵庄子曰:“栾伯善哉,实其言,必长晋国。”
晋国大夫讨论是否听从郑国劝战,有人分析郑国不可靠,而赵括等人主张应战,知季批评他们,赵庄子赞扬栾伯的言论。
内官轮流值夜,以防意外,不能说没有防备。子良是郑国的良臣,师叔是楚国尊崇的人。师叔进入郑国结盟,子良在楚国当人质,楚郑关系亲密。郑国来劝我们出战,如果我军胜了他们就倒向我们,不胜他们就去投靠楚国,这是拿我们占卜,不能听从郑国。赵括、赵同说:‘率军以来,只求与敌人交战。战胜敌人、获得属国,还有什么可等待的?一定要听从彘子。’ 知季说:‘原、屏,是惹祸的人。’ 赵庄子说:‘栾伯说得好啊,实践他的话,必定能使晋国长久。’
先陈述晋军已有防备,接着分析郑楚关系密切,得出郑国劝战是出于自身利益,不可听从。然后赵括、赵同提出不同意见,主张应战;知季批评他们的观点;最后赵庄子赞扬栾伯(郤克)的言论正确。整体为议论中的对比与转折。
面对他人的劝告,要仔细分析对方的动机,避免被短期利益左右,保持独立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