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二十二卷叙记,左丘明·《左传·晋楚邲之战》|第 23 段,共 28 段
左丘明啊,他是春秋时期鲁国的史官,相传是《左传》和《国语》的作者。这位老先生虽然双目失明,却凭着惊人的毅力写下这两部不朽之作,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历史记忆。在中国史学界,他可算是个开山辟路的人物了。
这是《左传》里记载的一场春秋大战,发生在公元前597年,晋国和楚国为争霸主在邲地兵戎相见。文章以编年体史笔生动记录了战前谋划、战场交锋与战后评述,既展现了复杂的人心博弈,也透露出作者对“德”与“力”的深思。
及昏,楚师军于邲,晋之余师不能军,宵济,亦终夜有声。
丙辰,楚重至于邲,遂次于衡雍。潘党曰:“君盍筑武军,而收晋尸以为京观。臣闻克敌必示子孙,以无忘武功。”楚子曰:“非尔所知也。夫文,止戈为武。武王克商。作《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又作《武》,其卒章曰‘耆定尔功’。其三曰:‘铺时绎思,我徂求定。
楚庄王以“止戈为武”为由,拒绝修建京观炫耀武功。
到了黄昏,楚军在邲地驻扎,晋国的残余部队不能成军,趁夜渡河,整夜都有声响。丙辰日,楚军的辎重到达邲地,于是在衡雍驻扎。潘党说:“君王何不修筑武军,收集晋军尸体筑成京观?臣听说战胜敌人一定要展示给子孙,以不忘武功。”楚庄王说:“这不是你所知道的。从文字看,‘止’和‘戈’合起来是‘武’。武王战胜商朝,作《颂》说:‘收起干戈,藏起弓箭。我追求美德,推广于华夏,确实能保有天下。’又作《武》篇,其最后一章说‘巩固你的功业’。第三章说:‘铺陈功业而思考,我前往求得安定。’
先叙述战况与楚军驻扎,再通过潘党的建议引出楚庄王的言论,楚王先引用经典(《颂》《武》)阐述‘武’的真正内涵,为后续批判作铺垫。
真正的胜利不在于炫耀暴力,而在于追求和平与仁德,这对现代竞争中的胜利观也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