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一卷奏议,董仲舒·《对贤良策一》|第 11 段,共 20 段
董仲舒是西汉的大儒,他向汉武帝建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让儒家成为了此后两千年中国文化的正统。他还提出了“天人感应”的理论,把天道和人事联系起来,对后世影响深远。可以说,他是中国思想史上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
这篇《对贤良策一》是西汉大儒董仲舒在汉武帝元光元年(公元前134年)应贤良方正科考试时呈上的对策。文章采用“策问”与“对策”的文体,董仲舒借此系统阐述了“天人感应”与“大一统”思想,建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为汉代治国奠定了理论基础。
臣谨案《春秋》之文,求王道之端,得之于正。正次王,王次春。春者,天之所为也;正者,王之所为也。其意曰:上承天之所为,而下以正其所为,正王道之端云尔。然则王者欲有所为,宜求其端于天。
从《春秋》中悟出王道的开端在“正”,王者应上承天道、下正己身。
我谨慎考察《春秋》的文字,寻求王道的开端,得到了“正”字。“正”排在“王”之后,“王”排在“春”之后。春是天所作为,正是王所作为。它的意思是:王者向上承接天的作为,向下匡正自己的行为——这就是王道的开端。既然这样,那么王者想有所作为,应该从天那里寻求根本。
从《春秋》关键词“正”切入,解释“正次王,王次春”的层次含义,推导出王者须上承天道、下正所为,最后落脚于“求端于天”的结论。
做事先找到根本和正确的方向,比盲目努力更重要。常常问自己:这件事的“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