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四卷词赋,班固·《两都赋》|第 2 段,共 39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班固的《两都赋》写于东汉初期,那时长安与洛阳正有“西都”与“东都”之争。这是一篇典型的汉大赋,通过虚设西都宾与东都主人的对答,铺陈两都的繁华,最终落脚在歌颂洛阳的礼制与德政上,读来颇有劝百讽一的深意。
故言语侍从之臣,若司马相如、虞丘寿王、东方朔、枚皋、王襃、刘向之属,朝夕论思,日月献纳。而公卿大臣御史大夫倪宽、太常孔臧、太中大夫董仲舒、宗正刘德、太子太傅萧望之等,时时闲作。或以抒下情而通讽谕,或以宣上德而尽忠孝,雍容揄扬,著於后嗣,抑亦雅颂之亚也。故孝成之世,论而录之。盖奏御者千有馀篇,而后大汉之文章,炳焉与三代同风。
众多文人公卿创作辞赋,或讽谕或颂德,成为雅颂的延续,汉赋成就可与三代比肩。
所以言语侍从之臣,像司马相如、虞丘寿王、东方朔、枚皋、王襃、刘向这些人,早晚讨论思考,天天进献作品。而公卿大臣如御史大夫倪宽、太常孔臧、太中大夫董仲舒、宗正刘德、太子太傅萧望之等,也时常写作。有的用来抒发下情而通晓讽谏劝谕,有的用来宣扬君上的美德而尽忠尽孝,从容地赞美宣扬,留传给后代,也差不多是雅颂的流亚了。所以汉成帝时代,讨论并收录了他们。进奏给皇帝的作品有一千多篇,此后大汉的文章,光辉灿烂与夏商周三代同风。
先列举人才(侍从之臣和公卿大臣),再说明创作目的(抒下情、宣上德),最后总结成果(千余篇,与三代同风)。
文艺创作既能反映民心,也能弘扬美德,好的作品可以成为时代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