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四卷词赋,班固·《两都赋》|第 39 段,共 39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班固的《两都赋》写于东汉初期,那时长安与洛阳正有“西都”与“东都”之争。这是一篇典型的汉大赋,通过虚设西都宾与东都主人的对答,铺陈两都的繁华,最终落脚在歌颂洛阳的礼制与德政上,读来颇有劝百讽一的深意。
乃经灵台,灵台既崇。帝勤时登,爰考休徵。三光宣精,五行布序。习习祥风,祁祁甘雨。百穀蓁蓁,庶草蕃庑。屡惟丰年,於皇乐胥。
【宝鼎诗】
岳脩贡兮川效珍,吐金景兮歊浮云。宝鼎见兮色纷缊,焕其炳兮被龙文。登祖庙兮享圣神,昭灵德兮弥亿年。
【白雉诗】
启灵篇兮披瑞图,获白雉兮效素乌。嘉祥阜兮集皇都,发皓羽兮奋翘英,容絜朗兮於纯精。彰皇德兮侔周成,永延长兮膺天庆。
帝王修建灵台观察天象,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并作《宝鼎诗》《白雉诗》歌颂祥瑞,彰显皇德。
于是建造灵台,灵台高耸。帝王按时登台,考察吉祥的征兆。日月星散发光辉,五行有序排列。和风吹拂,甘雨滋润,百谷茂盛,众草丰美。屡获丰收,真是欢乐。宝鼎呈现,色彩绚丽,上有龙纹。进献祖庙,享祭圣神,昭示灵德,绵延亿年。开启瑞图,获得白雉和素乌。众多祥瑞聚集皇都,洁白羽毛闪耀。容貌洁净纯精,彰明皇德可比周成王,永享天庆。
先叙述灵台与祥瑞景象,再以《宝鼎诗》颂扬宝鼎之瑞,继以《白雉诗》颂扬白雉之瑞,层层递进,以物彰德。
顺应自然、观察天时,能带来丰收与和谐;祥瑞之象提醒人们注重德行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