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四卷词赋,班固·《两都赋》|第 22 段,共 39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班固的《两都赋》写于东汉初期,那时长安与洛阳正有“西都”与“东都”之争。这是一篇典型的汉大赋,通过虚设西都宾与东都主人的对答,铺陈两都的繁华,最终落脚在歌颂洛阳的礼制与德政上,读来颇有劝百讽一的深意。
礼上下而接山川,究亻术佑之所用,采游童之讙谣,第从臣之嘉颂。于斯之时,都都相望,邑邑相属,国藉十世之基,家承百年之业士。士食旧德之名氏,农服先畴之畎亩,商循族世之所鬻,工用高曾之规矩,粲乎隐隐,名得其所。
若臣者,徒观迹於旧墟,闻之乎故老,十分而未得其一端,故不能遍举也。
【东都赋】
写西都礼制完备、士农工商各得其所的太平景象,并自谦不能尽述。
祭祀天地、交接山川,探究神灵佑助的用法,采集儿童欢快的歌谣,品评从臣的嘉美颂辞。在此时,都城相互望见,城邑接连不断,国家凭借十世的基业,家族承担百年的家业。士人安享祖先的德行与声名,农民耕种先辈的田地,商人沿袭家族世代贩卖的货物,工匠遵循高祖曾祖的规矩,灿烂而隐约,各得其所。像我这样的人,只能观察旧都的遗迹,听老人们讲述,十分之中未能得到其一端,所以不能一一列举。
先总述礼制与民情,再分述士农工商四民安居乐业,最后作者自谦无法尽述,为下文东都主人的论述埋下伏笔。
社会安定需各行业尽职守业,尊重传统与家风,今人可从自身岗位做起,传承专业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