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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班固》· 两都赋|第 30 段,共 39 段

班固 · 两都赋(30)

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四卷词赋,班固·《两都赋》|第 30 段,共 39 段

班固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两都赋

班固的《两都赋》写于东汉初期,那时长安与洛阳正有“西都”与“东都”之争。这是一篇典型的汉大赋,通过虚设西都宾与东都主人的对答,铺陈两都的繁华,最终落脚在歌颂洛阳的礼制与德政上,读来颇有劝百讽一的深意。

原文

然后举烽伐鼓,申令三驱,輶车霆激,骁骑电骛。由基发射,范氏施御,弦不睼禽,辔不诡遇。飞者未及翔,走者未及去。指顾倏忽,获车已实,乐不极盘,杀不尽物。马踠馀足,士怒未渫,先驱复路,属车案节。於是荐三牺,效五牲,礼神祇,怀百灵。觐明堂,临辟雍,扬缉熙,宣皇风,登灵台,考休徵。俯仰乎乾坤,参象乎圣躬。

一句话

描述狩猎过程及之后的祭祀礼仪

慢慢读

然后点燃烽火,击鼓传令,宣布三驱之礼。轻快的战车如雷霆般迅疾,骁勇的骑兵如闪电般飞驰。射手像养由基一样发射,御者像范氏一样驾驭,箭不直接射中禽鸟,缰绳不诡诈地拦截。飞鸟来不及飞翔,走兽来不及逃走。指挥之间,瞬间猎物已装满车。欢乐不过分放纵,杀戮不尽取所有。战马还留有余力,士兵怒气未消。先导车返回原路,随从车按辔徐行。于是进献三牺,供上五牲,祭祀天地神祇,安抚百灵。在明堂觐见,在辟雍亲临,弘扬光明之德,宣示天子之风,登上灵台,考察吉祥征兆。俯仰天地,取象于圣王自身。

关键词
  • 三驱古代狩猎的一种规则,从三面驱赶禽兽,留一面让猎物逃脱,以示仁德
  • 由基即养由基,古代著名的神射手
  • 范氏指范氏御者,古代善于驾车的人
  • 不极盘不极度游乐;盘,游乐
  • 踠馀足马足蜷曲,仍有剩余力量,指没有尽用马力
析结构

先写狩猎开始(举烽伐鼓、申令),再写具体狩猎场景(车轮、射手、收获),然后写狩猎后的礼仪(献祭、觐见明堂等),最后以天地象征收束,由动入静,由粗到精。

启示

适度节制、留有余地,不仅体现仁德,也是可持续的原则。工作和娱乐都应把握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