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四卷词赋,班固·《两都赋》|第 18 段,共 39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班固的《两都赋》写于东汉初期,那时长安与洛阳正有“西都”与“东都”之争。这是一篇典型的汉大赋,通过虚设西都宾与东都主人的对答,铺陈两都的繁华,最终落脚在歌颂洛阳的礼制与德政上,读来颇有劝百讽一的深意。
震震爚爚,雷奔电激。草木涂地,山渊反覆,蹂躏其十二三,乃拗怒而少息。尔乃期门佽飞,列刃钻鍭,要趺追踪。鸟惊触丝,兽骇值锋。机不虚掎,弦不再控,矢不单杀,中必叠双。飑飑纷纷,矰缴相缠。风毛雨血,洒野蔽天。平原赤,勇士厉。猿狖失木,豺狼慑窜。尔乃移师趋险,并蹈潜秽。穷虎奔突,狂兕触蹶。
描写狩猎时激烈搏杀的场面以及最终收拾战果的雄壮。
声势浩大如雷鸣电闪,草木扑倒在地,山渊反复,蹂躏了十分之二三的野兽,于是收起怒气稍作休息。接着期门、佽飞等武士,排列刀剑,持箭追踪。鸟惊触网,兽骇撞上锋刃。弓机不虚发,弦不再扣,箭矢不单杀,中必成双。纷纷扬扬,箭矢相互缠绕。风卷毛羽,雨洒血水,遍野蔽天。平原染红,勇士勇猛。猿猴失树,豺狼惊窜。于是转移军队趋向险地,一起踏入密林沼泽。穷途的虎狂奔冲突,狂怒的兕乱撞跌倒。
先写最初冲击的激烈与短暂休整,再细写射手精准猎杀与野兽惨状,最后写转移战场穷追猛打,层层推进,以猛兽困兽犹斗收束。
竞争或挑战中,既要有一鼓作气的勇猛,也要有适时调整策略的智慧,坚持到最后的才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