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李广苏建传》|第 36 段,共 63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李广苏建传》出自东汉班固的《汉书》,是纪传体史书中的合传。班固秉承父志修史,记述西汉人物。这篇传记讲述了李广英勇却不得封侯的悲壮人生,以及苏建(附苏武)出使匈奴的忠贞气节,意在彰显汉代将领的功勋与风骨。
初,上遣贰师大军出,财令陵为助兵,及陵与单于相值,而贰师功少。上以迁诬罔,欲沮贰师,为陵游说,下迁腐刑。久之,上悔陵无救,曰:“陵当发出塞,乃诏强弩都尉令迎军。坐预诏之,得令老将生奸诈。”乃遣使劳赐陵余军得脱者。
汉武帝原本派贰师将军为主力,李陵为辅助,后因战功不济及怀疑司马迁诽谤,将司马迁处腐刑;事后汉武帝后悔,反思自己预先下诏导致老将奸诈,派人慰问李陵余部。
起初,汉武帝派遣贰师将军的大军出征,仅仅命令李陵作为辅助部队,等到李陵与单于相遇时,贰师的战功很少。汉武帝认为司马迁诬陷欺罔,是想诋毁贰师,替李陵游说,于是将司马迁处以腐刑。过了一段时间,汉武帝后悔李陵没有救援,说:“李陵应当出兵出塞时,我就下诏让强弩都尉去迎接大军。因为预先下了这道诏书,才使得老将生出奸诈之心。”于是派遣使者慰劳赏赐李陵余部中得以逃脱的人。
先倒叙背景(贰师与李陵的任务差异、司马迁被刑),再转入汉武帝后来的后悔与自我批评,最后写补救措施,形成转折与因果。
情绪化的决策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事后反思虽可部分弥补,但伤害已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