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李广苏建传》|第 56 段,共 63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李广苏建传》出自东汉班固的《汉书》,是纪传体史书中的合传。班固秉承父志修史,记述西汉人物。这篇传记讲述了李广英勇却不得封侯的悲壮人生,以及苏建(附苏武)出使匈奴的忠贞气节,意在彰显汉代将领的功勋与风骨。
陵起舞,歌曰:“径万里兮度沙幕,为君将兮奋匈奴。路穷绝兮矢刃摧,士众灭兮名已聩。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归!”陵泣下数行,因与武决。单于召会武官属,前以降及物故,凡随武还者九人。
李陵在送别苏武时悲歌起舞,诉说自己的遭遇,最终含泪诀别;单于允许苏武的随从还朝,但仅剩九人。
李陵起身起舞,唱道:‘行程万里啊穿越沙漠,为君王统兵啊奋战匈奴。归路断绝啊箭矢摧折,全军覆没啊声名已毁。老母已经死去,即使想报恩又能回到哪里!’李陵流下几行泪,于是与苏武诀别。单于召集苏武的部属,先前已投降和死去的人不算,跟随苏武返回者共九人。
本段以李陵的歌舞与哭泣为核心,先以歌辞追忆自己征战沙漠、全军覆没的往事,再感叹家破人亡、无路报恩的绝望;接着写他流泪与苏武诀别。最后转向单于放还苏武部属,交代结果,形成‘悲歌-诀别-收尾’的递进结构,以李陵的悲剧反衬苏武的忠贞。
人心有无奈的失落,但选择不同,道路就不同。与其在悔恨中沉沦,不如在当下重新锚定方向,哪怕只剩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