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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班固》· 汉书·李广苏建传|第 58 段,共 63 段

班固 · 汉书·李广苏建传(58)

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李广苏建传》|第 58 段,共 63 段

班固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汉书·李广苏建传

《李广苏建传》出自东汉班固的《汉书》,是纪传体史书中的合传。班固秉承父志修史,记述西汉人物。这篇传记讲述了李广英勇却不得封侯的悲壮人生,以及苏建(附苏武)出使匈奴的忠贞气节,意在彰显汉代将领的功勋与风骨。

原文

武来归明年,上官桀、子安与桑弘羊及燕王、盖主谋反。武子男元与安有谋,坐死。

初,桀、安与大将军霍光争权,数疏光过失予燕王,令上书告之。又言苏武使匈奴二十年不降,还乃为典属国,大将军长史无功劳,为搜粟都尉,光颛权自恣。及燕王等反诛,穷治党与,武素与桀、弘羊有旧,数为燕王所讼,子又在谋中,廷尉奏请逮捕武。霍光寝其奏,免武官。

一句话

苏武归汉后,因儿子参与谋反、又与被诛的权臣有旧,被霍光免官,但未受更重的刑罚。

慢慢读

苏武回到汉朝的第二年,上官桀、他的儿子上官安与桑弘羊、燕王刘旦、盖长公主谋反。苏武的儿子苏元参与了上官安的谋划,因而被处死。当初,上官桀、上官安与大将军霍光争权,多次向燕王列举霍光的过失,让燕王上书告发霍光。他们还说:苏武出使匈奴二十年不投降,回来才做了典属国,而大将军的长史没有功劳,却做了搜粟都尉,霍光专权任性。等到燕王等人谋反被诛杀,彻底追究同党时,苏武一向与上官桀、桑弘羊有旧交,又多次被燕王称赞(或为之说情),儿子又在谋反名单中,廷尉上奏请求逮捕苏武。霍光压下奏章,只免去了苏武的官职。

关键词
  • 典属国汉代官名,掌管归附的少数民族事务。苏武归汉后获此职,品秩不高。
  • 搜粟都尉汉代官名,掌管军粮与农业,地位较高。这里指霍光提拔无功劳的长史担任此职。
  • 颛权自恣专权放纵。颛(zhuān)同“专”,指独揽大权;恣(zì)指任意妄为。
  • 寝其奏搁置奏章不予批准。寝(qǐn)指搁置;奏指廷尉请求逮捕苏武的文书。
  • 此处指称赞、说情或代为申诉。颜师古注:“讼谓申理之也。”即燕王多次为苏武申辩或称赞其节操。
析结构

文章先写结果——苏武因儿子牵涉谋反而被免官,再回溯原因:上官桀父子与霍光争权时曾以苏武为例攻击霍光,并多次通过燕王赞扬苏武。最后写谋反案发、穷治党羽,苏武因旧交与子罪牵连,但霍光仅免其官。整体采用因果展开,前因后果清晰,时间顺序中穿插补充说明。

启示

即使在纯正的忠臣身上,政治牵连也常身不由己;霍光留了余地,或许提醒我们,面对复杂人际关系,适度的包容和分寸感远胜于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