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李广苏建传》|第 54 段,共 63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李广苏建传》出自东汉班固的《汉书》,是纪传体史书中的合传。班固秉承父志修史,记述西汉人物。这篇传记讲述了李广英勇却不得封侯的悲壮人生,以及苏建(附苏武)出使匈奴的忠贞气节,意在彰显汉代将领的功勋与风骨。
陵恶自赐武,使其妻赐武牛羊数十头。后陵复至北海上,语武:“区脱捕得云中生口,言太守以下吏民皆白服,曰上崩。”武闻之,南乡号哭,欧血,旦夕临数月。
昭帝即位数年,匈奴与汉和亲。汉求武等,匈奴诡言武死。后汉使复至匈奴,常惠请其守者与俱,得夜见汉使。具自陈过。教使者谓单于,言天子射上林中,得雁,足有系帛书,言武等在荒泽中。使者大喜,如惠语以让单于。单于视左右而惊,谢汉使曰:“武等实在。
李陵告知苏武武帝死讯,苏武悲痛不已;后常惠设计助汉使寻得苏武,单于承认其尚在。
李陵不好意思亲自送东西给苏武,就让妻子送了数十头牛羊。后来李陵又到北海,对苏武说:“边界上捕获了云中的汉人俘虏,说太守以下吏民都穿白衣,说是皇帝驾崩了。”苏武听后,面向南方号哭、呕血,早晚哭吊连续几个月。昭帝即位几年后,匈奴与汉朝和亲。汉朝寻求苏武等人,匈奴谎称苏武已死。后来汉使又到匈奴,常惠请求看守他的人一起夜见汉使,详细陈述了自己的经历。他教汉使对单于说,天子在上林苑射猎,射中一只大雁,脚上系着帛书,写着苏武等人在荒泽中。汉使大喜,按常惠的话去责问单于。单于看看左右,非常吃惊,向汉使道歉说:“苏武等人确实还在。”
按时间顺序展开:先写李陵告知苏武武帝死讯及苏武的悲痛反应;再写昭帝时匈奴和亲,汉使寻苏武,匈奴诈称已死;最后写常惠设计、汉使责问,终得真相。情节递进,从悲到喜,从隐瞒到揭露。
困境中保持联络和智慧(如常惠的雁书之计),往往能打开新局面;而真挚的情感(如苏武的痛哭)也是支撑人度过艰难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