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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董仲舒》· 对贤良策三|第 16 段,共 22 段

董仲舒 · 对贤良策三(16)

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一卷奏议,董仲舒·《对贤良策三》|第 16 段,共 22 段

董仲舒

董仲舒是西汉的大儒,他向汉武帝建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让儒家成为了此后两千年中国文化的正统。他还提出了“天人感应”的理论,把天道和人事联系起来,对后世影响深远。可以说,他是中国思想史上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

对贤良策三

这是西汉武帝时期,董仲舒应诏回答皇帝策问的“贤良对策”之一。文章属于奏议体,旨在阐述“天人感应”与“大一统”思想,建议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为汉代官方意识形态奠定基础。

原文

夫古之天下,亦今之天下;今之天下,亦古之天下。共是天下,古亦大治,上下和睦,习俗美盛,不令而行,不禁而止,吏亡奸邪,民亡盗贼,囹圄空虚,德润草木,泽被四海,凤皇来集,麒麟来游。以古准今,壹何不相逮之远也?安所缪整而陵夷若是?意者有所失于古之道与?有所诡于天之理与?试迹之古,返之于天,党可得见乎?

一句话

古今同是天下,古代大治而今天衰败,董仲舒怀疑是违背了古道和天理。

慢慢读

古代的天下,也就是今天的天下;今天的天下,也就是古代的天下。同是这个天下,古代却能大治:上下和睦,风俗美好,不用命令就能推行,不用禁止就能停止,官吏没有奸邪,百姓没有盗贼,监狱空虚,恩德滋润草木,恩泽覆盖四海,凤凰飞来聚集,麒麟出来游走。拿古代来衡量今天,为何差距如此之大?究竟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乖谬而衰颓到这般地步?料想是有所失于古道吧?有所违背天理吧?试着追溯古代的轨迹,返回到天理上,或许能够看清吧?

关键词
  • 囹圄监狱。
  • 凤皇凤凰,古代祥瑞之鸟。
  • 麒麟古代祥瑞之兽。
  • 衡量,比照。
  • 缪整存疑。疑为“缪戾”,意为乖戾、悖乱。
  • 陵夷衰落,颓败。
  • 通“倘”,或许。
析结构

对比追问结构:先建立古今同一的前提(起),再铺陈古代盛世景象(承),接着对比今天的衰败并连续追问原因(转),最后提出追溯古代和天理的方法(合)。

启示

当发现现实与理想差距过大时,不妨回到根本原则和过往经验中寻找失落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