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一卷奏议,董仲舒·《对贤良策三》|第 21 段,共 22 段
董仲舒是西汉的大儒,他向汉武帝建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让儒家成为了此后两千年中国文化的正统。他还提出了“天人感应”的理论,把天道和人事联系起来,对后世影响深远。可以说,他是中国思想史上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
这是西汉武帝时期,董仲舒应诏回答皇帝策问的“贤良对策”之一。文章属于奏议体,旨在阐述“天人感应”与“大一统”思想,建议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为汉代官方意识形态奠定基础。
夫皇皇求财利常恐乏匮者,庶人之意也;皇皇求仁谊常恐不能化民者,大夫之意也。《易》曰:“负且乘,致寇至。”乘车者,君子之位也;负担者,小人之事也。此言居君于之位而为庶人之行者,其祸患必至也。若居君子之位,当君子之行,则舍公仪休之相鲁,亡可为者矣。
君子当求仁义化民而非财利,位与行必须相称。
急切地追求财利唯恐匮乏,是普通人的心思;急切地追求仁义唯恐不能教化百姓,是大夫的心思。《易经》说:“背着东西却乘坐车,会招来盗寇。”乘车,是君子的地位;背负,是小人的事务。这是说身居君子的地位却做小人的行为,祸患必定到来。如果身居君子的地位,应当做君子的行为,那么除了公仪休做鲁相时的做法,就没有别的可做的了。
先对比庶人之心(求财)与大夫之心(求仁化民);引《易经》说明位与行不匹配的祸患;最后以公仪休为例,指出君子当行君子之事。
职位越高,越要专注责任而非私利,否则容易招致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