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霍光传》|第 5 段,共 54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汉书·霍光传》写于东汉,班固在史书中为这位权重一时的大臣立传。这是一篇纪传体史传,记录了霍光辅佐汉室、权倾朝野的起伏人生。读来既能感受武帝托孤的深重信任,也能体味霍氏覆灭的苍凉警示。
先是,后元元年,侍中仆射莽何罗与弟重合侯通谋为逆,时,光与金日磾、上官桀等共诛之,功未录。武帝病,封玺书曰:“帝崩发书以从事。”遗诏封金日磾为秺侯,上官桀为安阳侯,光为博陆侯,皆以前捕反者功封。时,卫尉王莽子男忽侍中,扬语曰:“帝崩,忽常在左右,安得遗诏封三子事!群儿自相贵耳。”光闻之,切让王莽,莽鸩杀忽。
霍光等人因先前镇压莽何罗谋反有功,武帝遗诏封侯,有异议者被王莽毒杀以平息议论。
先前,后元元年,侍中仆射莽何罗与弟弟重合侯莽通谋反,当时霍光、金日磾、上官桀等人共同诛杀了他们,功劳未及时记录。武帝病重时,封好玺书说:「皇帝驾崩后打开玺书按命令办事。」遗诏封金日磾为秺侯,上官桀为安阳侯,霍光为博陆侯,都是因为以前抓捕反贼的功劳。当时,卫尉王莽的儿子王忽任侍中,扬言说:「皇帝驾崩时,我常在左右,哪里有什么遗诏封这三人的事!不过是这帮人自己互相抬高罢了。」霍光听说后,严厉责备王莽,王莽用毒酒毒死了王忽。
先回顾前事(莽何罗谋反被共诛),再写武帝遗诏封侯,接着引出王忽质疑,最后以霍光让王莽处理、王莽毒杀其子收尾。夹叙夹议,展现权力巩固过程中的强硬手段。
权力交接时,对质疑者进行压制是常见做法,但代价往往是失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