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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班固》· 汉书·霍光传|第 43 段,共 54 段

班固 · 汉书·霍光传(43)

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霍光传》|第 43 段,共 54 段

班固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汉书·霍光传

《汉书·霍光传》写于东汉,班固在史书中为这位权重一时的大臣立传。这是一篇纪传体史传,记录了霍光辅佐汉室、权倾朝野的起伏人生。读来既能感受武帝托孤的深重信任,也能体味霍氏覆灭的苍凉警示。

原文

尝有上书言大将军时主弱臣强,专制擅权,今其子孙用事,昆弟益骄恣,恐危宗庙,灾异数见,尽为是也。其言绝痛,山屏不奏其书。后上书者益黠,尽奏封事,辄下中书令出取之,不关尚书,益不信人。”显曰:“丞相数言我家,独无罪乎?”山曰:“丞相廉正,安得罪?我家昆弟诸婿多不谨。又闻民间讙言霍氏毒杀许皇后,宁有是邪?”显恐急,即具以实告山、云、禹。山、云、禹惊曰:“如是,何不早告禹等!县官离散斥逐诸婿,用是故也。此大事,诛罚不小,奈何?”于是始有邪谋矣。

一句话

有人上书揭发霍家擅权,霍山隐匿不报,霍家得知毒杀许后真相后,开始密谋反叛。

慢慢读

曾经有人上书说,大将军(霍光)在世时君主弱小臣子强大,他专权独断。如今他的子孙掌权,兄弟更加骄纵,恐怕会危害宗庙,多次出现的灾异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话非常痛切,霍山把奏章压下不上奏。后来上书的人更加狡猾,全都上奏密封的奏章,皇帝总是让中书令取走,不经过尚书,更加不信任别人了。显(霍光妻)说:“丞相多次批评我家,难道他就没有罪过吗?”霍山说:“丞相清廉正直,怎么会有罪?我家的兄弟和女婿们大多不谨慎。又听说民间喧嚷霍家毒死了许皇后,真有这回事吗?”显很害怕,就把实情告诉了霍山、霍云、霍禹。霍山、霍云、霍禹吃惊地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皇帝疏散驱逐那些女婿,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这是大事,惩罚不小,怎么办?”于是开始有了邪恶的阴谋。

关键词
  • 屏不奏压下不呈报给皇帝。
  • 封事密封的奏章,直接呈给皇帝,不经过尚书。
  • 不关尚书不经过尚书省(中央行政机构),表示皇帝直接处理。
  • 专制擅权独断专行,擅用权力。
  • 昆弟兄弟。
析结构

递进叙事:先写有人上书被压,再写帝权直接介入,然后通过对话揭露弑后真相,最后霍家慌乱中形成谋反念头。

启示

一个秘密一旦被家人知晓,恐惧可能驱使人铤而走险。面对真相,主动面对比慌乱遮掩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