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霍光传》|第 42 段,共 54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汉书·霍光传》写于东汉,班固在史书中为这位权重一时的大臣立传。这是一篇纪传体史传,记录了霍光辅佐汉室、权倾朝野的起伏人生。读来既能感受武帝托孤的深重信任,也能体味霍氏覆灭的苍凉警示。
显及禹、山、云自见日侵削,数相对啼泣,自怨。山曰:“今丞相用事。县官信之,尽变易大将军时法令,以公田赋与贫民,发扬大将军过失。又诸儒生多窭人子,远客饥寒,喜妄说狂言,不避忌讳,大将军常仇之,今陛下好与诸儒生语,人人自使书对事,多言我家者。
霍家人绝望哭泣,霍山指出皇帝信任丞相和儒生,政策全面反霍家而行。
霍显(霍光妻)以及霍禹、霍山、霍云等人看到自己的权势日渐被削,多次相对哭泣,自我哀怨。霍山说:“如今丞相掌权,皇帝信任他,完全改变了大将军时期的法令,把公田分给贫民,宣扬大将军的过失。而且那些儒生大多是穷苦人家的子弟,从远方来客居他乡,饥寒交迫,喜欢胡说八道,不顾忌讳,大将军一向把他们当作仇敌。现在陛下喜欢和儒生们交谈,人人都让他们上书对答政事,其中很多人议论我家。”
先描述集体情绪,再通过霍山之口分析具体原因,层层递进。
权力更迭时,新主往往否定前任所有政策,被淘汰者除了怨叹,更应反思为何失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