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霍光传》|第 18 段,共 54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汉书·霍光传》写于东汉,班固在史书中为这位权重一时的大臣立传。这是一篇纪传体史传,记录了霍光辅佐汉室、权倾朝野的起伏人生。读来既能感受武帝托孤的深重信任,也能体味霍氏覆灭的苍凉警示。
车骑将军安世将羽林骑收缚二百余人,皆送廷尉诏狱。令故昭帝侍中中臣侍守王。光敕左右:“谨宿卫,卒有物故自裁,令我负天下,有杀主名。”王尚未自知当废,谓左右:“我故群臣从官安得罪,而大将军尽系之乎?”顷之,有太后诏召王,王闻召,意恐,乃曰:“我安得罪而召我哉!”太后被珠襦,盛服坐武帐中,侍御数百人皆持兵,其门武士陛戟,陈列殿下。群臣以次上殿,召昌邑王伏前听诏。光与群臣连名奏王,尚书令读奏曰:
霍光等人逮捕昌邑王随从,太后召见昌邑王,群臣联名上奏。
车骑将军张安世率领羽林骑兵逮捕了二百多人,全部送交廷尉诏狱。命令原昭帝的侍中、中臣侍看守昌邑王。霍光告诫左右:“小心守卫,如果突然有人死亡或自杀,就会让我辜负天下,背上杀主的罪名。”昌邑王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废,对左右说:“我原来的群臣、从官有什么罪,大将军为什么把他们都抓起来?”不久,太后下诏召见昌邑王,王听到召见,心中恐惧,说:“我有什么罪而被召见呢?”太后穿着珍珠短袄,盛装坐在武帐中,侍从数百人都拿着兵器,宫门武士持戟陈列在殿下。群臣按照次序上殿,召昌邑王伏在面前听诏。霍光与群臣联名上奏昌邑王,尚书令宣读奏章说:
先叙述张安世逮捕行动,再写霍光叮嘱守卫,然后写昌邑王不知罪,接着写太后召见及王恐惧,最后描绘太后盛装武帐、百官上殿、尚书令读奏的场面。情节递进,从逮捕到召见到读奏,层层推进。
做事要心存敬畏,避免因疏忽而背负骂名;面对变故时,应冷静反思自身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