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霍光传》|第 46 段,共 54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汉书·霍光传》写于东汉,班固在史书中为这位权重一时的大臣立传。这是一篇纪传体史传,记录了霍光辅佐汉室、权倾朝野的起伏人生。读来既能感受武帝托孤的深重信任,也能体味霍氏覆灭的苍凉警示。
会李竟坐与诸侯王交通,辞语及霍氏,有诏云、山不宜宿卫,免,就第。光诸女遇太后无礼,冯子都数犯法,上并以为让,山、禹等甚恐,显梦第中井水溢流庭下,灶居树上,又梦大将军谓显曰:“知捕儿不?亟下捕之。”第中鼠暴多,与人相触,以尾画地。鸮数鸣殿前树上。第门自坏。云尚冠里宅中门亦坏。
李竟案牵连霍家,霍云、霍山被免职;各种不祥之兆接连出现,加剧恐惧。
恰逢李竟因与诸侯王往来被定罪,供词牵连到霍氏,有诏令说霍云、霍山不宜担任宿卫,免去官职,回到府第。霍光的女儿们对太后无礼,冯子都多次犯法,皇帝一并以此责备霍家,霍山、霍禹等人非常恐惧。显梦见家中井水溢出流到庭院下,灶台到了树上,又梦见大将军(霍光)对显说:“知道抓儿子了吗?赶快下来抓他。”宅中老鼠突然很多,与人触碰,用尾巴画地。猫头鹰多次在殿前树上鸣叫。府第的门自己坏了。霍云在尚冠里的住宅中门也坏了。
叠加渲染:先写现实打击(免职、责备),再写梦境与怪异现象(井溢、灶树、鼠、鸮、门坏),层层铺陈不祥氛围。
当人内心恐惧时,外界的一切异常都容易被解读为凶兆,从而加剧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