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霍光传》|第 16 段,共 54 段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汉书·霍光传》写于东汉,班固在史书中为这位权重一时的大臣立传。这是一篇纪传体史传,记录了霍光辅佐汉室、权倾朝野的起伏人生。读来既能感受武帝托孤的深重信任,也能体味霍氏覆灭的苍凉警示。
今群下鼎沸,社稷将倾,且汉之传谥常为孝者,以长有天下,令宗庙血食也。如令汉家绝祀,将军虽死,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乎?今日之议,不得旋踵。群臣后应者,臣请剑斩之。”光谢曰:“九卿责光是也。天下匈匈不安,光当受难。”于是议者皆叩头,曰:“万姓之命在于将军,唯大将军令。”
田延年继续警告,若汉家绝祀,霍光无法面对先帝,并威胁剑斩反对者,群臣表示服从。
“如今天下纷扰,国家将要倾覆,而且汉朝传承谥号常用‘孝’字,是为了长久拥有天下,使宗庙祭祀不中断。如果汉家断绝祭祀,将军即使死了,有什么面目到九泉之下去见先帝呢?今天的会议,不能犹豫。群臣中若有落后不表态的,我请求用剑斩了他。”霍光道歉说:“九卿责备我是对的。天下动荡不安,我应当承担责任。”于是与会者都叩头说:“万民的性命都取决于将军,我们听从大将军的命令。”
田延年继续陈词,用汉家绝祀威胁霍光的名誉,并武力威慑;霍光道歉承担责任,群臣表态服从。
关键时刻需要果断承担责任,并以强烈责任感推动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