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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班固》· 汉书·霍光传|第 23 段,共 54 段

班固 · 汉书·霍光传(23)

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十八卷传志,班固·《汉书·霍光传》|第 23 段,共 54 段

班固

班固是东汉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他花费二十多年心血写成了《汉书》,这部书开创了断代史的先河,与《史记》并称“史汉”。他文采斐然,才华横溢,在中国史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汉书·霍光传

《汉书·霍光传》写于东汉,班固在史书中为这位权重一时的大臣立传。这是一篇纪传体史传,记录了霍光辅佐汉室、权倾朝野的起伏人生。读来既能感受武帝托孤的深重信任,也能体味霍氏覆灭的苍凉警示。

原文

太后曰:“止!为人臣子当悖乱如是邪!”王离席伏。尚书令复读曰:

取诸侯王、列侯、二千石绶及墨缓、黄绶以并佩昌邑郎官者免奴。变易节上黄旄以赤。发御府金钱、刀剑、玉器、采缯、赏赐所与游戏者。与从官官奴夜饮,湛沔于酒。诏太官上乘舆食如故。食监奏未释服未可御故食,复诏太官趣具,无关食盐。太官不敢具,即使从官出买鸡豚,诏殿门内,以为常。独夜设九宾温室,延见姊夫昌邑关内侯。

一句话

尚书令宣读昌邑王的众多违法乱纪行为,太后喝止。

慢慢读

太后说:“停下!作为臣子怎么能这样悖乱!”昌邑王离席伏地。尚书令继续宣读:他擅自取用诸侯王、列侯、二千石的印绶以及墨绶、黄绶,一并佩带在昌邑的郎官和免奴身上。改变节杖上黄色的旄头为红色。打开御府的钱财、刀剑、玉器、彩色丝帛,赏赐给一起游乐的人。与随从官员、官奴夜间饮酒,沉溺于酒。命令太官照常进献皇帝的饮食。食监上奏说还没有脱下丧服,不能食用平时的饮食,他又下诏让太官赶紧准备,不要管食盐。太官不敢准备,他就让随从出去买鸡和猪,诏令殿门放行,成为常事。独自在温室设置九宾之礼,接见他的姐夫昌邑关内侯。

关键词
  • 系印信的丝带,不同颜色代表不同官阶。
  • 使者所持的信物,上饰旄尾。
  • 湛沔沉溺,沉迷;沔同“湎”。
  • 九宾古代宾礼中最隆重的仪式,设九位傧相迎接宾客。
  • 乘舆原指皇帝乘坐的车驾,代指皇帝本人或御用之物。
析结构

先写太后呵止与王反应,再以尚書令之口逐条列举昌邑王罪状,从擅用印绶、改易节饰、私赏财物、夜饮、违制进食到私设九宾等,并列展开,次序由物到人、由轻到重。

启示

细节上的放纵往往累积为大祸;身居高位更须谨守规矩,否则威严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