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四卷词赋,张衡·《两京赋》|第 15 段,共 62 段
张衡是东汉时期的著名科学家、文学家和发明家。他精通天文、历法和数学,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地动仪和浑天仪,还留下了《二京赋》等文学名篇,被后人誉为“科圣”。
《两京赋》是东汉张衡在汉和帝时期所作,写于都城洛阳与长安皆极尽奢华的时代。这是一篇长篇大赋,铺陈两京的壮丽与繁华,最终落脚于劝诫统治者戒奢崇俭,可谓借古讽今的苦心之作。
睚眦虿芥,尸僵路隅。丞相欲以赎子罪,阳石汙而公孙诛。若其五县游丽辩论之士,街谈巷议,弹射臧否。剖析毫釐,擘肌分理。所好生毛羽,所恶成创痏。郊甸之内,乡邑殷赈。五都货殖,既迁既引。商旅联槅,隐隐展展。冠带交错,方辕接轸。封畿千里,统以京尹。郡国宫馆,百四十五。右极周至,并卷酆鄠。左暨河华,遂至虢土。
描写仇杀、舆论、商业与地域范围,展示社会的复杂与广阔。
小小的仇怨就使人尸体横在路边。丞相想用赎罪来救儿子,阳石公主被污名导致公孙贺被诛。至于五县那些游谈辩论之士,街谈巷议,批评褒贬。剖析细微如毫厘,分肌理般细致。所喜欢的就生出羽毛(极力吹捧),所厌恶的就造成伤疤(恶意中伤)。郊野之内,乡邑富足。五都的货物财货,既流通又转运。商旅车辆联结,隐隐展展。冠带官员交错,方辕接轸。京畿千里,由京兆尹统领。郡国宫馆,共一百四十五所。西边极至周至,包括酆鄠。东边到黄河华山,直至虢地。
先举仇杀与政治案为例,再写舆论的厉害,然后转向商业繁荣与地域辽阔,从社会黑暗面转到积极的经济地理描写。
舆论的力量可以伤人,应谨慎言行;同时地域经济的联系提示我们开放与流通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