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四卷词赋,张衡·《两京赋》|第 40 段,共 62 段
张衡是东汉时期的著名科学家、文学家和发明家。他精通天文、历法和数学,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地动仪和浑天仪,还留下了《二京赋》等文学名篇,被后人誉为“科圣”。
《两京赋》是东汉张衡在汉和帝时期所作,写于都城洛阳与长安皆极尽奢华的时代。这是一篇长篇大赋,铺陈两京的壮丽与繁华,最终落脚于劝诫统治者戒奢崇俭,可谓借古讽今的苦心之作。
渚戏跃鱼,渊游龟蠵永安离宫,脩竹冬青。阴池幽流,玄泉洌清。鹎鶋秋栖,鹘鸼春鸣。雎鸠丽黄,关关嘤嘤。於南则前殿灵台,龢欢、安福。謻门曲榭,邪阻城洫。奇树珍果,钩盾所职。西登少华,亭候修敕。九龙之内,寔曰嘉德。西南其户,匪雕匪刻。我后好约,乃宴斯息。
这段文字描绘了西京长安宫苑中四季景色与建筑布局,并赞颂汉皇崇尚节俭的美德。
洲渚上游戏着跳跃的鱼儿,深潭里游动着龟蠵。永安离宫中,修竹冬日依然青翠。阴处的池水幽深暗流,深泉清澈寒冷。鹎鶋在秋天栖息,鹘鸼在春天鸣叫。雎鸠和黄鹂,鸣声关关嘤嘤。在南面则是前殿和灵台,以及龢欢、安福二殿。旁门和曲折的台榭,斜斜地沿着城墙和护城河排列。奇异的树木和珍贵的果实,由钩盾官署负责管理。向西登临少华山,亭障瞭望修整有序。九龙殿之内,真叫做嘉德殿。它的门户朝西南方向开启,不加雕琢刻画。我汉皇崇尚节俭,于是就在此宴饮休息。
先以自然景物(鱼、龟、竹、池、泉)和鸟类(鹎鶋、鹘鸼、雎鸠、黄鹂)铺陈四季景象,再转向南面建筑群(前殿、灵台、龢欢、安福),接着描写謻门、台榭及管理(奇树珍果、钩盾),然后西望少华山与亭候,最后聚焦于九龙殿(嘉德殿)并点明皇帝崇尚节俭、在此安居的主题。整体由外而内、由自然到人文,末句收束于赞美君主。
生活中不妨给自己留一处简朴的空间,不重雕饰,只求安然休憩,这种简约之美反而更能滋养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