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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张衡》· 两京赋|第 54 段,共 62 段

张衡 · 两京赋(54)

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四卷词赋,张衡·《两京赋》|第 54 段,共 62 段

张衡

张衡是东汉时期的著名科学家、文学家和发明家。他精通天文、历法和数学,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地动仪和浑天仪,还留下了《二京赋》等文学名篇,被后人誉为“科圣”。

两京赋

《两京赋》是东汉张衡在汉和帝时期所作,写于都城洛阳与长安皆极尽奢华的时代。这是一篇长篇大赋,铺陈两京的壮丽与繁华,最终落脚于劝诫统治者戒奢崇俭,可谓借古讽今的苦心之作。

原文

尔乃卒岁大傩,殴除群厉。方相秉钺,巫觋操茢。侲子万童,丹首玄制。桃弧棘矢,所发无臬。飞砾雨散,刚瘅必毙。煌火驰而星流,逐赤疫於四裔。然后凌天池,绝飞梁。捎魑魅,斫獝狂。斩蜲蛇,脑方良。囚耕父於清泠,溺女魃於神潢,残夔魖与罔像,殪野仲而歼游光。八灵为之震慑,况鬾蜮与毕方,度朔作梗,守以郁垒,神荼副焉,对操索苇。目察区陬,司执遗鬼。京室密清,罔有不韪。

一句话

这段文字生动描绘了汉代岁末大傩仪式中驱除疫鬼、扫除邪祟的盛况,展现了古人通过仪式维护京都洁净安宁的愿望。

慢慢读

于是到了年末举行大傩仪式,驱逐各种鬼怪。方相氏举着斧钺,巫觋手持扫帚。侲子童子上万,头裹丹巾身着黑衣。桃木弓和棘枝箭,发射出去没有固定目标。飞溅的碎石如雨散落,凶猛的疾病也必定被消灭。火炬奔驰如流星,把赤色疫鬼驱逐到四方边远之地。然后飞越天池,穿越天桥。击打魑魅,斩杀獝狂。斩断蜲蛇,击碎方良的头颅。把耕父囚禁在清泠渊,把女魃淹死在神潢池,残杀夔魖和罔像,杀死野仲又歼灭游光。八方神灵都为之震慑,更何况鬾、蜮和毕方这些小妖。度朔山作梗,由郁垒把守,神荼辅助,相对手持苇索。眼睛察看各个角落,负责逮捕遗漏的鬼怪。京城宫室清净安宁,没有不合法度的事情。

关键词
  • 大傩古代岁末驱除疫鬼的仪式,又称'傩',通常在除夕举行。
  • 方相古代驱鬼的官员,头戴面具,执戈扬盾,主持傩仪。
  • 巫觋女巫称巫,男巫称觋,泛指巫师。
  • 桃弧棘矢桃木弓和棘枝箭,古人认为桃木和荆棘有辟邪作用。
  • 郁垒、神荼传说中把守鬼门的神,常画于门板上以驱鬼。
析结构

全文按驱鬼过程的顺序展开,先写仪式开始(大傩、群厉),再写驱鬼工具和动作(方相、巫觋、侲子、桃弧等),接着写追击鬼怪(飞砾、煌火、逐四裔),然后写具体斩杀各种凶鬼(魑魅、獝狂、蜲蛇等),最后写神将守护和结果(八灵震慑、京室密清)。属于递进与并列结合的结构。

启示

通过仪式净化空间,可以带来心理上的安宁。现代社会虽不需驱鬼,但定期整理环境、清理负面情绪,也是一种'傩'式的心灵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