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节选自《经史百家杂钞》第四卷词赋,张衡·《两京赋》|第 57 段,共 62 段
张衡是东汉时期的著名科学家、文学家和发明家。他精通天文、历法和数学,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地动仪和浑天仪,还留下了《二京赋》等文学名篇,被后人誉为“科圣”。
《两京赋》是东汉张衡在汉和帝时期所作,写于都城洛阳与长安皆极尽奢华的时代。这是一篇长篇大赋,铺陈两京的壮丽与繁华,最终落脚于劝诫统治者戒奢崇俭,可谓借古讽今的苦心之作。
是以论其迁邑易京,则同规乎殷盘。改奢即俭,则合美乎斯干。登封降禅,则齐德乎黄轩。为无为,事无事,永有民,以孔安,遵节俭,尚素朴。思仲尼之克己,履老氏之常足。将使心不乱其所在,目不见其可欲。贱犀象,简珠玉。藏金於山,扺璧於谷。翡翠不裂,玳瑁不蔟。所贵惟贤,所宝惟穀。民去末而反本,咸怀忠而抱悫。
这段文字主张迁都改城应效法先王,倡导节俭朴素、返璞归真,以贤德和粮食为宝,使民心安定、回归本分。
论及迁都建城,则同商王盘庚的规划相合;改奢侈为节俭,则与《诗经·斯干》之美相应。登泰山封禅,则与黄帝的功德齐平。以无为为作为,以无事为事业,长久养育百姓而十分安定,遵循节俭,崇尚素朴。思考孔子克制自己的教诲,践行老子知足常乐的道理。要使人心不乱其所在之处,眼睛不见引起欲望的东西。轻视犀角象牙,减少珠玉。把金子藏于山中,把玉璧沉入谷底。不撕裂翡翠羽毛,不聚集玳瑁。所贵重的是贤才,所珍惜的是粮食。百姓离开末业而返回根本,都心怀忠诚而保持朴实。
先以三个排比句(迁邑易京、改奢即俭、登封降禅)陈述治国举措合于古圣,接着引用老子“无为”,再转入修身内省(克己常足),然后通过否定欲望之物(贱犀象等)正面倡导重视贤德与粮食,最后总结百姓返本归朴的效果。整体呈递进关系:从政策到个人修养再到社会风气。
日常中可以减少对物质的过度追求,把精力和资源用在提升自我、关心他人上,这样既能内心平和,也能让生活更扎实。